星期二, 十二月 23, 2008
耶稣,请送我一个好梦
昨晚我梦见SpongeBob来找我,还带他的女友一起来。他的女友是白色的,身上没有一个一个洞。
那天我在车上突然想唱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怎么唱。
明天是平安夜。圣诞节我不想上班,我想在家里好好地睡一觉,做个好梦。
星期一, 十二月 22, 2008
快乐比较多
换工刚好满一年的那个早晨,我在家里醒来,突然很想请病假,挣扎了很久才爬起来。这样的念头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以前在旧公司上班的最后一年,我常常都是那样。
最近我的头脑坏到,坏到身体开始出现不协调的状况。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喝水可是忘了开嘴巴,要讲话也忘了开嘴巴,你一定不明白。真的,我活了27年,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脑筋很急,可是身体反应不来。
前天回家的路上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突然想起鱼问我的,“还是很伤感hor?”
也许你不相信,其实我并不觉得伤感。当然我可以想象在那样的雨夜里,如果我可以懒懒地坐在驾驶座旁专注地看着我爱的人开车送我回家,有多么幸福。可是我这样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踩着油门,努力地看清前面的道路,凭自己的本事开车回家,也没有什么好难过。
星期五晚上我回到家,发现爸爸妈妈不在,心里有点慌。我总觉得我不管何时回家,他们都会在家里等我。那天我忘了他们去喝喜酒。以前念书的时候,爸爸妈妈过了晚上七点还没回到家,我就会开始幻想,是不是出了意外,是不是很快会接到警局或医院打来的电话,我是不是会一夜间失去双亲,亲戚们会赶来我的家办丧事,我的朋友们会来参加追思礼拜,我致词时要说些什么……我从小就不正常。
妈妈回来后,我躺在她旁边和她谈天。妈妈说,刚才七婶和七叔说,梁家几个女孙当中,他们最看得起你,说你以后一定会很有成就的。我听了笑到要死。我问妈妈,我已经27了,他们的以后是什么时候?我告诉妈妈,我觉得你真可怜,人家知道你的女儿没有人要,所以讲这些话来安慰你。想不到妈妈也有让我觉得她可怜的一天。
明年爸爸58,妈妈56,哥哥31,我28。再过两年,爸爸60,我就30了。我们怎么会活到这种年纪,真可怕。更可怕的是,妈妈说,就算她活到100岁,她一定和现在一样还在照顾我。我想到那时74岁的哥哥和我吵架时还会说:“咪,你看她。”他的孙子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晕倒。
很好笑是不是。好笑的事情那么多,我为什么要伤感。
星期三, 十二月 17, 2008
比吸毒更无可救药
很多年前那个男生问过我,你临睡前都在想什么。我说什都没有想。他说,我会幻想和我喜欢的女生在一起,或者慢慢地回想她说过的话,她做过的事。那天晚上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够坦白的人,因为我每天临睡前明明就和他一样,做着同样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和那个男生在黑夜里蹲在一间屋子外墙的墙头上,墙边种着一棵大树。他突然握着我的手说,我们走吧,就拉着我跃下墙头,然后飞奔而去。其实我不喜欢他。我在梦中一直在想,为什么他牵我的手牵得那么自然,怎么他和我说话的语气像我是他的女友,我什么时候那么糊涂接受了他。
很久了。我常常做着类似的梦。我嫁给我不爱的男人。我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我和自己不喜欢的男生牵手上街。我每次都在梦中责怪自己,为什么那么笨,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
有时候我无法相信,已经七年了。我什么人都不爱。有时候,我会疯狂地想要嫁给一个我只见过一次面的男生。我喜欢疯狂的自己,但我知道那种疯狂很快就会过去。
斑泥不喜欢我每次都胡乱把文章结束掉。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该睡了。而我想很坦白地告诉你,今晚临睡前,我会幻想自己穿着婚纱坐在房里等待那个住在戒毒所里的男生来接我。
吸食冰毒的人会有幻觉,会妄想,可是我都没吸,你知道的。
星期日, 十二月 07, 2008
星期一, 十一月 24, 2008
醒来就有奇迹
我明年就二十八岁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躺在床上我突然觉得有一点慌。以前我以为人家说的二八年华是指二十八岁,所以常常会问妈妈,二十八岁了还有什么年华啊。
烧包分手后有事没事就告诉我她很难过,因为朋友都结婚了可是没有人爱她。烧包明年就三十岁了。
我有时候巴不得明天醒来我就已经三十岁。三十岁的时候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第一件就是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幼稚。
啦啦啦。
星期三, 十一月 19, 2008
你真的不需要爱我
我有时候想,我能不能也和你谈谈政治呢。例如奥巴马啊,阿都拉啊,马华啊,诸如此类的东东。如果不能,我是不是可以谈谈什么苏格拉底啊,毕卡索啊,贝多芬啊,后现代主义艺术啊。反正看起来好像很有学问,很关心国家大事,带着满腔热血要捍卫公义、人权,又充满艺术气质的样子。
真可惜我做不到。我什么都不关心,我什么都不会。我没有内涵。可是不管你如何看我,我也只能够活成这样了。
星期日, 十一月 16, 2008
礼成
今天豆腐和黑橙在教会举行婚礼,马蛋要我出来说几句话,他说,要弄哭豆腐哦。结果豆腐真的哭了。因为我自己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哭了。真是的。
我常常和妈妈说,咪,我有一个男朋友。今晚我还没说完,妈妈就很不耐烦地打断我说,你不要酱天真啦,新来的同事又是你男朋友,人家对你笑一下又是你的男朋友,你去访问人家又是你的男朋友,你每天都有很多男朋友。我才不管,我要一直讲,讲多了就会有。
我还告诉妈妈我喜欢一个五十岁的已婚男人。她说你终于有机会做狐狸精了,很开心hor。我说对啊对啊。然后妈妈说,做狐狸精不容易啊,很惨的,你做他的红颜知己就好了。
妈妈在生之年我一定要结成婚。这是妈妈唯一的心愿。也是我的。
星期五, 十一月 14, 2008
已经很久不曾如此亢奋
这个晚上真是个愉快的晚上。事实上,我不只是愉快,我简直是亢奋。亢奋到我不觉得饿,亢奋到我感觉到我的内脏一直在紧缩。
是这样的,如果你好奇。我出席了一个慈善晚宴,见到了那个很帅很有型的男人。一个做事认真,有爱心有梦想有气势有魅力的男人。
男人很严肃,不常笑。他上台拍照的时候见到坐在台前的我。摄影师们在他的右前方,可是他转头过来望着坐在左前方的我笑。一共三次,我算过。因为他记得我提醒他要常笑。他笑起来很可爱,蔡主管说那是弯弯的眼睛和弯弯的嘴巴。是的,蔡主管和我一起去。她一样迷恋这个男人。
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我和男人握手,男人喝了点酒,一边和蔡主管开玩笑一边握着我的手忘了放开。我一边任由他握着我的手一边觉得很亢奋。再加上他之前摸过我的头,我想这些事情加起来够我亢奋半年了。
虽然这个男人今年五十岁,有妻有女,我还是亢奋。
星期四, 十一月 06, 2008
期待你长大
我有两个男朋友。一个是我妈妈的老公,一个是我妈妈的儿子。小鸡和马蛋总是这样笑我的。他们说,你爸爸和哥哥对你这么好,要追你的男生真有压力。我说对啊对啊。
对个屁啊。有男生要追求我咩。
我最近都没有难过的事情可以告诉你,我因此而活得有一点不自在。
斑泥今天给我看萧亚轩的《类似爱情》MTV,里面有个男生有点像John Terry。我还舍不得把电脑荧幕上那张John Terry的大头换掉,因为每次看到他忍着泪的表情,我都会有一点难过。
这种小小的难过,小到我不好意思告诉你。等它长大一点再说吧。再长大一点就告诉你。
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你说呢。
星期一, 十一月 03, 2008
气质这种东西
你喜欢有气质的女生吗? 我有。有时候。在陌生人面前。真可悲。
有一次我和教会朋友出去吃饭,一仔的同事告诉他我看起来很有气质。小鸡说她听了就不爽。当然,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像我这种三八哪里有什么气质可言。
今天黑橙又告诉我说,我第一次来教会见到你还觉得哇这个女生真有气质,认识久了才知道你是这样的。妈的,我这样有什么不好。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要骂粗口。
我可以不可以再告诉你,有位田鸡姑娘还说过我的鼻子有灵气。我也搞不懂什么叫做鼻子有灵气,可是无论如何她提到了“灵气”噢。灵气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你也不会随随便便形容人家有灵气的。虽然那只是一个鼻子,对我来说也太值得高兴了。
我都忘了我有没有告诉妈妈,明天要记得跟她提一下。告诉她其实只是想知道她又有什么贱话要说。听家人说贱话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
我是神经病。那又怎样。
星期一, 十月 27, 2008
无论如何
有时候我很想知道,你都怎么读我。读我的文章。读我的生活。读我的想法。
我告诉过妈妈,我说如果我把你的所作所为公告天下,一定不会有人相信。我只是随便讲讲,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人不相信。
天空是第一个。鱼是第二个。也许你是第100个。
当初我知道天空一边读我的文章一边怀疑它的真实性后,我觉得很惊讶。他竟然怀疑我。竟然。后来我问鱼,你相信我妈妈说过这些话吗?鱼说,应该是一半一半吧。现在我终于相信,有些事实听起来,真的可以很假。
如果妈妈知道我这样写她,我想她会恨死我。她总是说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她知道。
无论如何。
星期一, 十月 20, 2008
满满都是爱
蔡主管知道了我爸爸妈妈如何宠我,常常说我家里充满了爱,如果来我家一定会一直不小心撞到爱,踏到爱。
星期一, 十月 13, 2008
跨越十年
这几天我一直想起同一件事情。
中学时期每天放学后回到家里,我就会脱掉校裙,剩下白色校服和原本就穿在里面的短裤,窝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睡觉。那是一种极不舒服的姿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选择睡在长沙发上,或是冲好了凉再到自己的床上去睡。
就让我这样跨过去,拜托。我的工作很忙,我不会有时间记得自己多少岁。真的。
星期日, 九月 28, 2008
星期六, 九月 27, 2008
也许你不会相信
今天爸爸煮蒸水蛋和午餐肉。我想起小时候吃蒸水蛋都是放一口在嘴巴里面咕噜咕噜像漱口那样把蛋弄散,接着吐出来装在汤匙里,然后很满足地看着那一口稀烂的蛋再吃回下去。你不必说,我知道那很恶心。
星期日, 九月 14, 2008
唔驶惊,嬷嬷系大厅
昨天晚上我们回热水湖小叔叔的家庆中秋。嬷嬷中秋节生日,她去世后我们很久都没有庆祝中秋节了。妈妈说,今年一定是大家都看了《家好月圆》,所以要庆祝中秋节。
我没有办法好好向你解释的事情其实有很多。你懂吗。
星期二, 九月 09, 2008
竟然不是你
我回家后一直在想一件事。我记得我滑倒的瞬间,唯一担心的竟然是“啊,以后不能生bb了。”
我过后一直很怀疑。我究竟是不是这样想了。当然这样想并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讶异,想要生孩子的事,竟然深深地埋藏在我的潜意识里。
我不相信,我在临死关头,想的竟然不是你。
星期二, 九月 02, 2008
生日过了,我知道
今天9月1号。我打开电脑,看到John Terry大大的头,和他红了的眼眶。那是两年前世界杯英国输了最后一场比赛后的照片。他张开双手,正想要鼓掌。
星期五, 八月 15, 2008
我不是人
我在公司读资料,准备写稿。然后突然想起小时候给我妈妈照顾的堂弟阿D。
我长大后一直觉得很愧疚,因为小时候我常常欺负他。不是因为我调皮爱作弄人,而是因为我真的讨厌他而故意要欺负他。我甚至无法告诉你我对他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姐姐应该做的事情。我觉得是一种耻辱。
阿D以前很活泼、很吱喳。现在变得很安静、很内向、讲话很小很小声。不管你问他什么,很多时候他都只是微笑不说话。或者以很小很小的声音回答你。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以前伤害过他的自尊心。现在我还是和哥哥一直在他面前开他玩笑。我还是不是个人。
前年除夕,我们在小叔叔家吃团圆饭。晚饭后阿D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和哥哥进去逗他讲话。他说他学柔道,哥哥要他示范。他示范后害我们笑了很久。笑到我差一点死掉。
然后哥哥问起他感情的事。他说他喜欢一个女同学,因为她整天笑。我在一旁好像神经病一样还没笑完,所以哥哥故意指着我说,“整天笑,不是好像她这样?!”
然后我笑得更大声。
然后阿D小小声说,“我从小就很喜欢意薇姐姐。”
我不是人。
星期二, 八月 12, 2008
星期二, 八月 05, 2008
我叫你笑
你有和我一起笑吗?我就知道你没有。你只是掠过我的快乐,然后迫不及待地想窥探我的悲伤。或郁闷。或迷惘。
其实我都没有。
我的好朋友都是可以一起讲人家坏话一起做无聊的事一起大笑的人。烧包说教会里有个男生喜欢她,可是他不喜欢笑。不喜欢笑就完全不用考虑了。
我真想知道不常笑的人怎么过生活。
星期五, 八月 01, 2008
我要赢
从楼下走到楼上,我才想起昨晚我和哥哥吵了架。在电话吵完后然后用短讯继续吵。吵到我都累。
我知道到最后我还是赢。如果我没有赢,那就是哥哥变了。
其实我真的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变。
星期日, 七月 27, 2008
毁
前几天我都在外面做街头访问,晒得很黑。有一天为了访问外劳,我和同事在公司楼下等对面家私厂的外劳放工。被一大堆黑黑的外劳围着其实我很怕。不过可能他们觉得我和他们一样黑,他们也怕。
今天午睡醒来,我就想,我可以不可以随便嫁给一个外劳。和他一起住在空置的店屋楼上。和他一起花掉每个月500块的工钱。我可以在街边卖nasi lemak,帮补一些家用。然后我给他生一个小孩。那时候我大概已经和家人翻脸了。然后有一天我突然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就一声不响地抛下丈夫孩子,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常有想要摧毁自己的冲动。
星期六, 七月 19, 2008
如此而已
我答应ewoks仔要写“如果有你不喜欢的人喜欢你可以做些什么”,可是我想了很久,好像除了可以继续不喜欢他之外,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人家有自由喜欢我们的。
就好像你有自由想要和我上床,可是我不想和你上床。如此而已。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鬼话,就当着你明白吧。
星期四, 七月 10, 2008
走开
朋友说,平时的你不是会立刻站起来离开吗,为什么还会陪他坐到最后。我是不是变态了。
我想上帝并不是要我学习克服那种恐惧,而是要我用那种恐惧来保护及提醒自己。
我想他开口邀请我吃晚饭的时候,根本没有一秒钟的迟疑。他连想也不想的事,却要困扰我好几天。我出来工作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可怕的男人。
遇见这些男人,我更加确定自己想要一个怎样的男人。
这是件好事。所以那些不好的事就算了吧。只是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如果你让我觉得害怕,你大概不是好人。走开。
星期二, 七月 08, 2008
星期日, 七月 06, 2008
星期一, 六月 30, 2008
啦啦啦
真糟糕。看来我要加速适应头脑坏掉所带来的后果了。是叫后果吗?我真的觉得我的头脑在急速退化。我所能明白及懂得运用的词汇,变得越来越少。非常有限。别人和我说话,十个字里面我大概只听得懂五个。其他五个字我是听到了。可是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怎么办呢。
西班牙球队赢了。我很开心。终于看到casillas捧杯了。
星期四, 六月 19, 2008
死
我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了。我一如往常地没有冲凉换衣就在她身边躺下。妈妈说,今天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喉咙痛,想要自杀。
星期一, 六月 16, 2008
太长
昨天和胖叔叔去中华拍动地吟。又是动地吟。又是胖叔叔。我怀疑胖叔叔有失忆症。如果不是,那他一定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又再语重心长地和我说,我要给你一个忠告,女生做这行,很难找到对象的。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怕。
那样太长。
星期五, 六月 13, 2008
星期日, 六月 08, 2008
想成为更好的人
我用了27年的时间去发现自己是一个不好的人。我知道我没有很坏。可是我不好。
有时候朋友会说,你人真好啊。我有时候听了会觉得心虚,或奇怪。我明明就不好。可是常常因为有人觉得我很好,我就以为比起很多人,自己已经算是好人一个。
原来不是。遇见你我才发现自己不好。
27年。真漫长啊。
星期二, 六月 03, 2008
希望你开心
斑泥叫我写开心的文章。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是开心的文章。而且我很想告诉你我觉得很沮丧。
我终于遇见了我喜欢的好男生,可是我没有办法成为他的女友。因为我不够好。我终于承认这些年来,都是因为我不好。不是我要求高。
例如天空。
星期五, 五月 30, 2008
你狰狞的样子
妈妈弄乱了我的书橱,我去把书放好的时候无意发现了自己写过的《午夜太阳》。真是不可思议。以前的头脑到底在想什么。写什么鬼我都不明白。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也想环保,可是每一天都会用掉很多纸巾。我的垃圾一大包都是卫生纸,因为流很多鼻涕。我已经尽量在半夜醒来时趁没有人在,把鼻涕抹在睡衣和被单上了。(天空也许在想,你真的有那么肮脏咩。)
星期四, 五月 29, 2008
白经生
嘿,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你一定要记起来。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异常清晰的梦。梦很长,说了你也不明白。但是你要记得这个名字,白经生。我在一个黑板上看见他的名字,他是一个调酒师。后来他出现了,穿着灰色t-shirt。很白。浓眉。刚从外头回来,有一点冷酷,有一点焦躁。长得不错的男生。可是在梦里他不是我的朋友。是我老板的朋友。好像是以前拍摄时认识的。如果我遇见他我一定认得出他。
我梦里有名有姓有头有脸而我又不认识的人不多,所以你一定要记下来。
星期三, 五月 28, 2008
都一样
堂姐生了一个男孩。所以我现在是堂姨。用广东话念起来像“糖衣”,我很开心。妹妹堂姨。这个名称很正,有钱都买不到。
那天烧包叫我看球星们的女友。我问她,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女友都一个样,长头发,大胸部。烧包说难怪我们都没有男朋友。然后我问烧包去年她分手的时候世界杯决赛过了没,她怒吼说世界杯已经是前年的事了。
小时候吃啦啦,如果发现啦啦壳里藏着很小很小的螃蟹,我会高兴很久。
小时候在家里一听到邮差的摩多声,我就会赶快拉上窗帘,然后躲在后面从旁边的缝隙偷看。因为哥哥说如果给邮差看到,他就不会送信给你。
小时候冲凉的时候我会含一口水在嘴里,因为妈妈说这样才不会被冷到。
小时候我没有男朋友。
我现在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星期一, 五月 12, 2008
星期五, 五月 09, 2008
送你一首诗
寂寞
告诉我 什么是寂寞
雨后无人的公园里
一只麻雀在抖湿了的羽毛
抖出的水花 就是寂寞
当你走在人潮里
突然有消失掉的冲动
消失不掉的 就是
寂寞
老朋友看到我都说我的样子残得不得了。新朋友都问我说为什么眼睛会黑青。可是有些人,好像那个胖叔叔,还会天真地以为我只有21岁。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我知道大快人心不是这样用,可是我暂时想这样用。
我给妈妈看拍摄时的工作照。我问妈妈,这四个男人我选哪个好。她说,好心你换工啦,这些男人就好像巴刹里的菜,一块钱四把。爸爸在一旁也说,是啦,这份工那么辛苦。他从来都不担心我找不到男朋友。因为他都不希望我那么早嫁。
你还想拿走我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了。
星期五, 四月 04, 2008
再这样下去
妈妈躺在我身边说,你做这份工,变得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了。我说傻啊。然后深深地睡着了。
妈妈每天放工后都会打电话问我,今天有回来吃饭吗?
我说没有。妈妈说拜拜。
现在鱼在GChat里的署名下面总是放着:“再这样下去”。我每一次看到都会问自己,我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怎样呢。
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忘了我。对不对。
星期一, 二月 04, 2008
光
一月就这样过去了。那么快。我开始觉得这种感叹岁月飞逝的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讲。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喜欢从冲凉房窗口透射进来的阳光。可以的话我想每天花一个小时坐在马桶上静静地看着那道阳光,然后慢慢地想,我到底会嫁一个怎样的男人。又或者是,我到底会不会遇到那个对的人,然后和他结婚生子。
我开始研究光源了。所谓的研究,其实只是不停地看着每一样东西的影子在想:“这光从哪里来呢?”如此而已。
我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因为自己不喜欢你而替你感到难过。一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你很可怜,然后心很痛。
这样算不算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