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七月 16, 2006

所谓悲哀

你相不相信我也有词穷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无论是对着人还是对着电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很久我还是习惯躲在世界的角落,什么人都不想见。好像很努力地用背紧紧地靠着墙角,拒绝向任何人跨前一步。然后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地看这世界。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又在观察身边的男生。最后发现所有我觉得很正的男生都是我的叔叔伯伯堂表兄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悲哀。

我和朋友说,我不能想象四年后的世界杯,我已经29岁了还到处和别人说我特爱西班牙的门将casillas。我问烧包说,下一届的世界杯你说我们结了婚没?她说如果还没的话她会很难过。对啊。所以我写了一封信寄到皇家马德里去给casillas。然后烧包说她会寄生日卡给cannavaro。你大概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其实也没有什么道理。已经25岁了,却还是只能够爱上不在身边和永远不可能属于你的男生。这就是悲哀。

星期一, 六月 12, 2006

还是很开心

我支持的靓仔输了,可是哥哥下注的球队赢了,所以我还是很开心。

老板说我工作表现差了,可是薪水一样增加了,所以我还是很开心。

工作很忙,睡觉时间少了,可是因此瘦了,穿不下的裤子突然松了,所以我还是很开心。

我没有遇见那个对的人,可是身边很多朋友都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共结连理,所以我还是很开心。

生活有时候好像很无聊,活着有时候好像毫无意义,可是看到自己没有想过要放弃生命,我就觉得很开心。

每天的心情都要好到不行,每天都要精神亢奋到极点。我看到每个人都想大大声地喊他的名字。我想跳舞转圈。我想一直跳跳跳跳很高很高。我想拍手大笑大叫大力拍桌子用枕头打人。我想紧紧抱着身边的人用力亲他们的脸。

因为我神经有问题。

星期一, 六月 05, 2006

直到子弹穿过我的胸膛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事情对我来说就不能像是真的。

恋爱了分手了到现在想起来还是禁不住怀疑我是不是曾经那样深深地爱过某个人。

他来了永远地离开了可是我还是不确定我认识过他在他意外身亡的前一个星期听过他讲一些心里面的话。

东帝汶又暴乱了。之前和我同去的记者说如果这时候我们去就好了。我同意。吴老先生发电邮回来说他们附近遇上枪击情况非常危险。我读着报章的新闻心里面替他们祈祷,只是,我始终觉得一切都好像不是真的。我想就算我现在处在东帝汶,看着暴民开枪砍人,我也不能够感觉得到那是真的。

直到子弹穿过我的胸膛,我大概还是不相信那是真的。

星期天的晚上,其实我不知道我要写什么。鬼。我有很多秘密想要告诉你。

星期四, 六月 01, 2006

我有一个男朋友

我有一个男朋友。他是教会朋友小鸡介绍给我认识的。年龄不祥,但是比我大。他在国外当专业摄影师,年尾会回来和我结婚。

结婚后我们会住哪里,会生几个小孩,我会不会继续上班,我不知道。因为妈妈还没有问起。所以我还没想到要怎么骗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骗妈妈。可是要是真的有个摄影师男友也不错。上帝不如你给我一个画家或摄影师男友,这样我就可以在他们的作品旁边写诗写故事。音乐家也可以,那我可以为他写歌词。其实谁都不要紧,只要让我觉得他很厉害,然后他让我觉得很安心。这样而已,很容易的。谢谢上帝。

星期日, 五月 21, 2006

还是喜欢一个人

因为当我回头,男生心不在焉。
因为当我回头,男生在打呵欠。
因为当我回头,男生一脸惊慌。
因为当我回头,男生显得不耐烦。
因为当我回头,男生在调戏别的女生。
因为当我回头,男生不见了。

如果当我回头,有人对我从容地微笑,我就会立刻向他飞奔而去。可是男生太笨。

太笨了。真的没有办法。与其和笨蛋共度余生,被他们气得短命十年,我还是一个人算了。一个人比和笨蛋在一起好玩很多。

星期一, 五月 15, 2006

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累

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上班之后就很容易觉得累。

很多时候我回到家饭没吃凉没冲就睡到明天早上。有一次就那样从傍晚六点睡到第二天的八点。我知道你会说我肮脏或变态。可是我真的很累。累到头脑完全不能思考。累到连睁开眼的力气也没有。我常常会累到进入那种“不管发生什么事现在都一定要闭上眼睛睡觉”的状况。开车时是那样,逛夜市时也是那样。

我总是觉得自己累到一闭上眼就可以在一秒钟内睡着然后进入梦境,然后继续给人追杀、赶着去上学、做那做不完的数学考卷、拨电话一直拨错号码、在深夜里爬山被人扯后腿、打翻一大缸的小鱼、要上厕所可是遇到很多阻扰、被怪物或猛兽追、掉进鳄鱼潭、忘了出席重要的会议、被一大堆青蛙缠着我、有鬼掐我的颈项……

哇,累死我啊~~~~~~不精神衰弱都很难。


我很累。我有很多工作要完成。可是我决定现在先去睡觉,明天六点起身做。可是我知道我一定不会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