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五月 29, 2008

白经生

嘿,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你一定要记起来。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异常清晰的梦。梦很长,说了你也不明白。但是你要记得这个名字,白经生。我在一个黑板上看见他的名字,他是一个调酒师。后来他出现了,穿着灰色t-shirt。很白。浓眉。刚从外头回来,有一点冷酷,有一点焦躁。长得不错的男生。可是在梦里他不是我的朋友。是我老板的朋友。好像是以前拍摄时认识的。如果我遇见他我一定认得出他。

我梦里有名有姓有头有脸而我又不认识的人不多,所以你一定要记下来。

星期三, 五月 28, 2008

都一样

堂姐生了一个男孩。所以我现在是堂姨。用广东话念起来像“糖衣”,我很开心。妹妹堂姨。这个名称很正,有钱都买不到。

那天烧包叫我看球星们的女友。我问她,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女友都一个样,长头发,大胸部。烧包说难怪我们都没有男朋友。然后我问烧包去年她分手的时候世界杯决赛过了没,她怒吼说世界杯已经是前年的事了。

小时候吃啦啦,如果发现啦啦壳里藏着很小很小的螃蟹,我会高兴很久。

小时候在家里一听到邮差的摩多声,我就会赶快拉上窗帘,然后躲在后面从旁边的缝隙偷看。因为哥哥说如果给邮差看到,他就不会送信给你。

小时候冲凉的时候我会含一口水在嘴里,因为妈妈说这样才不会被冷到。

小时候我没有男朋友。

我现在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星期一, 五月 12, 2008

分不到的脂肪

从《亡心》到现在,我胖了七公斤。烧包问我那胸部有没有比较大,我说没有。

左右大腿各1.5公斤。屁股1.5公斤。肚腩1.5公斤。手臂和脸共1公斤。所以胸部没有分到。

看到大腿的肉从短裤的裤管里挤出来,我觉得很讨厌。裤子勉强穿了上去拉链却拉不上。妈妈一天到晚讲我的肚腩比胸部大。又问我是不是有了。

原来肥了的感觉是这样。我知道了。

吸一口冷空气

凌晨12点50分。我突然很想穿上袜子和球鞋到外面走走。

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街。

星期五, 五月 09, 2008

送你一首诗

寂寞

告诉我 什么是寂寞
雨后无人的公园里
一只麻雀在抖湿了的羽毛
抖出的水花 就是寂寞

告诉我 什么是寂寞
当你走在人潮里
突然有消失掉的冲动
消失不掉的 就是
寂寞

这是游川的诗。我很喜欢。我觉得如果朗得好,前面
“告诉我”三个字我听了就会落泪。

那天跟着老板去拍动地吟,那个可爱的胖叔叔说,女生做这行很快老的,又很难找到对象,因为很忙。于是我想,那我应该马上辞职吗。

老朋友看到我都说我的样子残得不得了。新朋友都问我说为什么眼睛会黑青。可是有些人,好像那个胖叔叔,还会天真地以为我只有21岁。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我知道大快人心不是这样用,可是我暂时想这样用。

我给妈妈看拍摄时的工作照。我问妈妈,这四个男人我选哪个好。她说,好心你换工啦,这些男人就好像巴刹里的菜,一块钱四把。爸爸在一旁也说,是啦,这份工那么辛苦。他从来都不担心我找不到男朋友。因为他都不希望我那么早嫁。

我其实应该睡了。可是我还有工作要做。女人到头来还是会输给残酷的岁月。可惜这些话对我来说没有用,我都没有东西好输了。小我两年的同事说,我们没有的是青春。

你还想拿走我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了。

星期五, 四月 04, 2008

再这样下去

那天难得早回家,很累。吃饱后我凉也没冲就躺在妈妈的床上睡着了。因为我不想弄脏自己的床。

妈妈躺在我身边说,你做这份工,变得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了。我说傻啊。然后深深地睡着了。

妈妈每天放工后都会打电话问我,今天有回来吃饭吗?

我说没有。妈妈说拜拜。

现在鱼在GChat里的署名下面总是放着:“再这样下去”。我每一次看到都会问自己,我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怎样呢。

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忘了我。对不对。

星期一, 二月 04, 2008

光

一月就这样过去了。那么快。我开始觉得这种感叹岁月飞逝的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讲。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喜欢从冲凉房窗口透射进来的阳光。可以的话我想每天花一个小时坐在马桶上静静地看着那道阳光,然后慢慢地想,我到底会嫁一个怎样的男人。又或者是,我到底会不会遇到那个对的人,然后和他结婚生子。

我开始研究光源了。所谓的研究,其实只是不停地看着每一样东西的影子在想:“这光从哪里来呢?”如此而已。

我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因为自己不喜欢你而替你感到难过。一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你很可怜,然后心很痛。

这样算不算是神经病。